AlghadX

There are still faint glimmers of civilization left in this barbaric slaughterhouse that was once known as humanity.

© AlghadX | Powered by LOFTER

没有人会在一夜之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还是那句话。我希望可以找到他,活要见人,死要见墓,无论如何,我欠他一句道歉。新年快乐——恶心,丑陋和肮脏的世界。

忏悔

“我真是该死。她爱我,她爱我胜过一切。我竟然从来没有意识到。我原本可以越过一切,去成为她的日瓦戈——但是我没有,我甚至自私到撇下她,让她独自前往她无奈向往的列宁广场,独自在伊萨克大教堂前向上帝祈祷。她把最好的一切给了我,我把这一切随手扔掉了——我真是犯了个该死的错误!是的,是的,我是在忏悔,我得向她道歉:抱歉,我亲爱的女孩。她甚至为此辞了工作。这一切真糟糕。”

纪念那群厌世的死孩子。那晚——就像96年英国那晚——是活着和死亡的分界线,在死亡边缘他们享受着最后的欢愉:他们不够钱,没有食物,在挣扎之际享受了最后的晚餐。之后他们在路上狂奔,唱着死去的歌谣,然后消失;至今也不能知道他们是否活着。在此纪念那群死孩子,那群在希望和绝望中艰难活着的孩子。

生活糟糕透了。

“是我和我的引导者,我的主人,我的老师,维吉尔。”

Noel/Liam

1 短

2 平行世界

3 瞎jb写

4 不喜欢一定要点叉

5 缸第一人称

6 不知道叫什么题目

7 是听完the right stuff以后的沙雕

8 私设多






我记得很久以前朗塞尔的晚上就没有过万家灯火,取而代之的是靡乱的灯红酒绿。傍晚——我和利亚姆会在这个时候——我们会去酒吧——或者去那堵墙那里,妈妈那个时候还是天主教徒,我们在那堵墙面前学着妈妈的虔诚语气和手上动作,向上帝祈祷着。上帝是什么?在那个时候我们一点概念都没有,我们既不觉得他很神圣,也不觉得他是什么流浪汉,我们只知道妈妈,托马斯,保罗,朗塞尔,曼城,曼彻斯特和英国,上帝似乎并不是某个抽象的他们。...

So am I 

一年零三个月五天。行吧。我告诉我自己他是永恒的,他会回来的。我真想他。

1 / 3